顾云摸摸林玉的头，“灵丘国太后薨逝，休战二月，皇帝传我回来议事，我特地赶回来看望你一下，过一两日便回去边关。岂料我一来便看见有人欺负你，简直气死我了！”
林玉摇了摇头，“我没事，他们倒是欺负不住我什么。但是我这么大肚子，还被自己的贴身婢女背叛，我的确是蛮受伤的。就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顾云颔首，“玉儿，对人要有戒心，不要轻信于人。除了我，不，哪怕是我，你也要怀有怀疑之心。这世上，我希望你最善待的是你自己。明白吗。你瞧，别人害你，你还觉得自己失败，这就是善良过头。”
“可是，人和人之间不是真心换真心的吗？为什么我是真的真心待人，却反而被诟病呢。我......”林玉哪怕活了几百年，也是没有办法抛下这份执拗，人性本善不是么。
顾云轻轻一叹，“傻瓜，你让我怎么放心？记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特例，包括我，也是充满了野心之人！只是有些人表现的明显一些，有些藏得深一些。仅有的一个傻姑娘，也在问我为什么真心待人，却被人诟病了。”
林玉意识到，自己徒有年纪，然而仍旧是太天真了，以前觉得这书里的女人们都比较简单，没什么想法，现下看起来，是自己太简单了，没有看清现实。
岁序过得片刻，来了院子里，准备进去屋子里复命，却被许兰给拦住了，“诶，干嘛去啊。”
岁序道：“进屋去给将军复命啊，刚才严刑逼问那个如意，有结果了，将军等着我呢！”
许兰把岁序拉到一边去，说道：“别进去，不方便！”
“为什么？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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