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只有不好的预料,定定地看着她,文秋笙不躲不闪迎上他的目光。

        心霎时跌落谷底,“……好。”

        文秋笙换了睡衣和他下楼,地下室其实是一间家庭影院,当初规划着闲暇时窝在一起裹着毛毯抿着红酒看一场电影,现在却物是人非,再也不可能了。

        唐宁州开了一瓶红酒,问她:“喝吗?”

        文秋笙谢绝了。

        或许是有预感吧,他自顾自地猛灌酒,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唐宁州。”她唤了他一声。

        唐宁州仰头喝了一杯,并没有应她,但是她又哪里需要他的回应。

        “我们离婚吧。”

        身边人的动作一滞,他放下酒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果然来了。

        他想问为什么,可是他偏偏知道为什么,为当初他对她的疏忽,为当初他对她的轻视,纵然他有万般不理解,但是这是不能说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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