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雨容抬起头,擦了眼角的泪,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嗯。”
不出所料,不消一刻钟贺兰月楼就来了,这还是慢的了。
来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神情冷漠,倒是一看就知道和她是兄妹俩。
只不过待见了她们俩,神色便转为喜悦,犹如春风拂过泸沽湖,一扫之前的清冷。
“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们来了!”
贺兰秋笙喊了声:“哥哥。”
贺兰月楼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她身旁跟霜打茄子似的蔫巴的烈山雨容。
“这就是容儿吧?这是怎么了,这般不高兴?”
上次见他还是烈山雨容刚出生的时候。
烈山雨容喊了声舅舅,因为知道做错事了,现在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舅舅也没什么精神气。
贺兰秋笙笑着为他遮掩,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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