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蕴灵激动地问道:“这冰玉仙子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的冰清玉洁,宛若冰山上的雪莲遥望不可及?”
“这我倒不知道,师叔早在我入宗门前就出去修行了,不曾见过。”
怎么比当年传的更离谱了?贺兰秋笙心累地扶额不愿再听,更不敢看烈山雨容。
这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关于她的事,被添油加醋以后听起来总是格外羞耻。
烈山雨容以拳抵唇,肩膀微微颤抖,正不厚道地憋着笑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的母后还有这般故事呢,真是不虚此行。
虽然贺兰秋笙确实一直是淡漠沉静的性格,但是烈山雨容是他儿子啊。
从小,不,从他在她肚子里开始母子俩便通了心意,他还能不知道她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不过遥望不可及的冰玉仙子……这马甲真是摔得稀碎。
窥见母后的从前,烈山雨容觉得羞耻又好奇,忍不住往前凑想听个完整版,可是最后被贺兰秋笙给拽走了。
可笑,等他听完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身为母后的威严何在!她还怎么像以前一样摆出冷冰冰的神情,怎么看都会想到那个冰玉仙子的称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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