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突然逃了,我根本不会经历那一切,这都是你的错,好好嫁人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他?为什么要牵连我?!”

        “我逃了?”燕初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受到任何影响,他微笑着,像是一个懂事的长姐,再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妹妹。

        “我不是出去散散心吗?为何要用逃这个字?”

        “胡说,你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这样跑了,不是逃是什么?”

        “哦。”燕初渺恍然,“原来这就是逃?”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了,面容平静,隐隐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漠然。

        “可我就是逃了又如何?”

        吉娜莱冷笑,“既然逃了,那么就得接受惩罚,而我现在就是带你回去受罚的!”

        这一次回去,他一定要跟国王母后说一说,不扒了,她一层皮,她不甘心呀。

        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日子,再看看对方看起来似乎过得更好了,她心头的怒火就更甚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过的好,更见不得自己所厌恶的人,比自己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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