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这人搂进了怀里,以绝对占有的方式,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身体。

        谢白暇就这这样的姿势翻遍了整个房间,床底下,窗帘后面,以及洗手间,浴室,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人。

        “那个人呢。”他问燕初渺,眼里杀意不减。

        “我说了没有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的,除了我自己以外,就只有你了,是你不信,非要找人的!你要是还不信那就去查。”

        没有其他人,没有人碰了她半分。

        这个消息与谢白暇而言,无异于死里逃生。

        可他这会还是抱着人,低头看着,沙哑的声音仿佛喊着天大的委屈。

        “可是,可是你说疼……”

        他看着她那红通通的含着雾气的杏眸,不就是被人欺负了,要哭了吗?!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他要一寸寸断了那个人所有的骨头,用药续着命,再一点点的剜了他的肉。

        他都舍不得凶半句,舍不得动半根手指头的小姑娘,即便被人揍了还忍不住就去想她拳头都红了,是不是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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