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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坊之外,院墙边上,帝放勋听到妘载他们重新回去,这时候才和娥皇慢慢的离开。

        娥皇有些怔怔出神,当然不止是她,她老爹也是一个状态。

        被妘载隔空批判了一顿,帝放勋以前是经常听人批判他的,但今天这顿批判不一般,他完全处于懵逼状态,真正感觉到燕雀与鸿鹄的志向区别。

        自己看来很重要的事情,在别人眼里看来不值一提,然而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帝放勋只是当他是个有想法的青年,你的想法很不错,但是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然而,说这些话的是阿载。

        从当初找妘载治水的时候,帝放勋就明白了,阿载从来不盯无缝的蛋……

        阿载是从来不无的放矢。

        他说出来的话,是一定要实现,也是一定可以实现的,在上古之时,这种人妥妥的神棍头子兼大先知,然而神棍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神棍能把瞎几把吹的东西,都变成真的。

        这就不是神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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