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锻打出花纹铁来?而且这是羽纹....”

        义均觉得不可置信,而眼前的人呵呵笑了几声:

        “这还不算我的全部本领,这天底下的铸器师,没有几个能比肩我的。”

        “这话说的可算到头了。”

        广成子听着,立刻就插队上前去,把手中的剑向地上一拄,看向那人:“你不是洪州人,也来这里做考核评级?”

        “不是洪州人就不能做了吗,难道洪州人都如此排外吗?”

        兑看向广成子:“我可是做过了登记的。”

        兑说的不错,在当时偷渡过来之后,兑就去做了登记,他是东夷人而不是缙云氏人,虽然并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符节,但是他在洪州这里是有熟人的。

        “我知道你是广成子,但你的技术也就一般,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兑看向广成子,咧嘴一笑,广成子刚要说话,边上有人开口:“他叫做兑....是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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