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的手里,轻轻的摸着斧头。
白苗帝呵呵的笑,笑的非常难看,也很勉强:“这怎么可能呢,为了三苗民众的幸福生活,我当然要努力的进行学习.....也罢,大首领盛情相邀,我又怎么能不...不去呢。”
白苗帝此时心里直是问候妘载的祖宗。
自己想要的是家天下啊!
现在只能被迫爱民。
白苗帝内心深处又有些惶恐,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被请去洪州“学习交流”,多半是要废了,这必须至少深入交流二三十年才能把自己放回去,这波直接给狗阿载要挟,按照常理来说,自己是不应该担心性命安全的,但是在狗阿载手里,谁说得准啊!
哪天这狗阿载脑子一抽,拿起斧头要给自己削个果子皮,然后手起斧落给自己一不小心砍死了,那怎么说,有赔偿吗?
“哦对了,还有,你现在不能叫帝了,按照最新的法律法规,你要自去帝号,降一下级别,你看我一个丞相都不敢称帝或者王,你还称个帝,是不是太嚣张了。”
妘载表达自己身份,自己堂堂中原百揆,大陶唐的丞相,日理万机,都不敢僭越称帝,你一个地方武装割据军阀,倒是嚣张的很。
白苗帝连称不敢,立刻摘了自己的帝号,自请降格为诸侯,而且工资待遇一律自愿削减到最低水平,请洪州人民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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