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笑了笑,道:“枢密院官吏人等,孤另有赏赐,淳于将军勿要推辞,这是将军应得的。”
下方一众文武公卿,无不面现艳羡之色,不过并无嫉妒,而是心服口服。
这位老将军,数月之间,编练大军,供应前线大战,当得一句擎天之柱,功莫大焉。
虽听说有君侯大开府库之武道大药,供应将校,以及平抑豪强后,黔首参军意愿强烈之故,但能将这些人编练成可堪一战的军卒,也非常人可比。
听完群臣的禀告,苏照勉励道:“自孤继位以来,诸卿操持政务,晚上,孤于禁中设宴,与诸卿共饮。”
“臣等谢君上!”下方一众公卿,闻言,都是面带振奋,喜气洋洋。
等中元殿中的氛围热烈稍稍降下之后,苏照却转而提及一事,沉声道:“诸君,晏卿至砀郡月余,然砀郡豪强无法无天,勾连地方胥吏,对中枢阳奉阴违,甚至于近日,悍然威胁晏卿,此举无疑视中枢权威法度于无物!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此言一出,下方公卿面面相觑,而班列之中,抢先出班一人,正是少宰韩岱,手持象牙玉笏,禀告道:“彼等强梁宵小,威胁君上钦使,此悖逆之举,丧心病狂,形同谋反,君上当选派重臣,降之以雷霆,激浊扬清,荡涤妖氛!”
苏照诧异看了一眼少宰韩岱,此人当年在温城邑为宰令之时,虽以方直廉贞著称,但实际并不是什么革新派。
说来,此人还是陈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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