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命篡运之道,常窥天机,故而多为天妒,如非恩师那卷天书,乾天宗主连飞仙之境,都难以窥其门槛,至于其余几宗宗主,修为则多在洞虚之境。”
苏照沉吟半晌,心头恍然。
怪不得这阎先生兜兜转转地选择自己来投效。
如果投靠其他宗门,比如三真大教,彼辈自成体系,势力盘根错节,外人绝然难以融入。
而他为人主,势单力薄,手里又握有一张底牌,纵然乾天宗主和八宗齐上,太白剑君也能仗剑横扫!
可从此以后,大浪退去,他就成裸泳了。
“未知,阎先生修为几何?”苏照默然片刻,问道。
阎先生愣了下,道:“归阳之巅,未入洞虚。”
苏照赞道:“那先生之资质,也算是精彩绝艳了。”
从和这位阎先生的交谈中,可以看出其人藏有许多秘密,但对于苏照来说,这些并不重要,眼下能得一位归阳巅峰的助力,对他来说可谓及时之雨。
二人又是攀谈着北向国策的一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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