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默然片刻,问道:“邹卿,没受委屈吧?
邹仪道:“臣岂敢言苦,只是周、蒋二家十分跋扈,却是将臣当成了上门的花子!”
提起这两家,邹仪仍是愤愤难平,就是上起了眼药。
苏照面色淡淡道:“明天孤回郡城,召见这些郡望,邹卿你可派人知会郡望世家,不仅是这几家,还有一些中小士族,都要通知到,至于周蒋二家……就不必知会了。”
邹仪闻言,琢磨着不必知会四个字的深意,心头无端一凛。
“邹卿,时候也不早了,你也下去歇着吧。”苏照摆了摆手,让心思复杂的邹仪下去。
苏照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头冷哂:“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是其他人主,还会顾及一番,但他伟力归于自身,又得军队效忠,只要在王侯之位上一天,对于这些看不清形势的狂悖之徒,不吝之刑兵!
“明天,再给彼辈一次机会,若再为富不仁,不识大体,刀斧加身之时,就不要喊冤!”苏照心头打着主意。
而此刻,全副武装,护送着苏照车驾的殿前司五百禁军,正在撕开雨幕,星夜倍道而来,这支内宿宫禁、外掌刑兵的近卫之军,随着作为苏照这位少年君侯的意志延伸,已渐渐有了几分血腥的味道。
夜已深,窗外还下着大雨,噼里啪啦打着芭蕉,夜色朦胧、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