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匡其人,素来有将略,久镇边关,劳苦功高,除却为人自矜了一些,官声尚可。
苏照道:“然临阳郡的情况,只此一郡罢了,长水、砀郡、鄢陵、丰乐、广平,武陟,尔等又有何话说?”
仍是无一人敢应,不是谁都有冯匡的底气。
至于五十三县县令,却有几个蠢蠢欲动的县令。
“臣,大封县县令,韩洮启奏于君侯。”
忽然,自黑压压的人群中,一个二十七八岁年纪,颌下蓄着青须的黑袍官员,抬头正色道。
“大封县?丰乐郡?”苏照皱了皱眉,思忖着,但仍是淡淡道:“说。”
韩洮道:“逃民多在丰乐,为郡中郡望、豪族部曲、佃农,朝中公卿,也泰半在丰乐郡置办田产,逃籍之民供其驱使,臣曾数次上报于郡府……郡守大人竟不能制。”
苏照面色幽幽,听着韩洮的话,神情看不出喜怒。
至于下首跪着的丰乐郡守,胖乎乎的脸上已是面如土色,体若筛糠,一颗心直往下沉,心头暗恨,“好你个韩洮,你桀骜不训,不敬上官,本官宽宏大量容你,而今,你竟变本加厉,这是要致本官于死地啊!”
太宰敬弘道面皮抖动了下,觉得不能任苏照这么发作下去,心头一沉,躬身道:“臣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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