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一定是。”
萧梦涵白了他一眼。
“秦烟和我们这些世俗中长大的女孩子不一样,她从小生长在天武界,又在老药王的照顾下度过了快乐的二十几年。”
“可以说无忧无虑了,也正是这样,使得她对于感情的事情还很单纯,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
司徒墨点头,显然也是认可了这一种说法。
“既然知道她生气了,吃醋了,你想要怎么做?”
萧梦涵忽然饶有兴趣的道。
双眸盯着司徒墨,四目对视,整个人多了一股独特的神韵,像是要将司徒墨的内心看穿。
当一个女人问你和另外一个女人有关的事情时,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送命题。
司徒墨尬笑,“等她自生自灭吧,是她自己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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