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将自家公子的名头说出来,只怕那读书人不愿也会愿意了。

        管事面上不显,心里却飞快的转过了几个念头后,才点头:“那就劳烦你好生跟那家娘子说说,必有重谢的!”

        钱掌柜见那管事的态度没先前那般傲慢了,说话也客气了些,连连称不敢,请那管事的坐了,自己忙蹭到张春桃和贺岩身边。

        犹豫了一下,本想编个理由的,可对上贺岩夫妻俩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点子小心思立刻烟消云散。

        老老实实的将那管事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说了,然后才小声劝道:“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可是咱们青州府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最小的儿子和家眷的船,听说是李知府先上任去了,留下的这幼子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落在后头,由知府大人的女婿护送回府城呢——”

        “别人也就罢了,这知府大人的公子,咱们可得罪不起。你们说是不是?”

        贺岩和张春桃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居然是青州知府的公子?

        对于张春桃来说,顺手做点东西给人吃,并不值当什么,只是先前看那管事的态度太傲慢,似乎一船的人都不在他眼里。

        不过不是有句老话说么,宰相门前七品官,连宰相府看大门的都比一般的官员金贵些。

        更何况是知府这种土皇帝下头的管事?这个时空虽然商户的地位没那么低,可在管事的眼里,这些商贩确实是不够资格跟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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