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自然也知道,他为啥让孟氏和贺娟先回去,自己留下来,一是要看着村里那边的粮食交税都完事了,二来自然也是因为要跟张春桃好好谈谈。

        所以张春桃一开口,他就老老实实的将昨日跟孟氏的话都交代了,尤其最后还道:“春桃你放心,当初贺家分家的时候,家里的田地分成了两份,本来该是大伯和我家一房一份。因着大伯在外地不要,所以就一直在爷爷名下,算是大伯给他们两老养老的。”

        “爷爷奶奶去世前,就已经说了,这田地都是留给我的,地契也都在我的手上,水田六亩和旱田十亩,因着都挂在大伯的名下,倒是不用交税。别的不说,就靠着这些田,也够养活咱们俩了。”

        “我还能上山打猎,以后打猎卖的收入都给你收着,。你放心,我能养活你的!”这是让张春桃放心,他心里有成算,嫁给他不会过苦日子的。

        张春桃一听倒是乐了,这是交代婚后的财产和表明婚后会将家里财政大权都交给自己了?

        态度倒是挺端正的。

        不过,事情的关键点不在这里,而是贺岩的身世。

        她本以为贺岩是贺桥和孟氏的儿子,怎么听这话,不对啊?倒像是贺岩是孟氏和其他人的孩子?

        贺岩就这么说出来,就不怕自己多想?

        抬眼看去,贺岩虽然看似在认真的洗碗,可一个碗在他手里已经洗了半天,若是人估计都被洗秃噜皮了,还没放下呢。

        那眼神,不时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

        好嘛,这是等着看自己的反应呢!张春桃索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灶前,摆出长谈的架势来:“你的身世,方便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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