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裴如寅身边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叫做裴文柏,是裴如寅的独子,虽然家学渊源,但连裴如寅学识的十分之一都没能继承,三十多岁了,还整天游手好闲。
不说别的,他在学校代的课,至少有一半都是师兄弟们帮他代的。甚至出过好几次教学事故,好几次都需要他的师兄弟们,帮他擦屁股。
如果换了别的地方,早就被人踢出去了,但裴如寅关系硬啊,终究还是没事。
只是这个待遇,还一直都是讲师,让裴如寅每每想起
,都是如鲠在喉。
裴如寅看自己儿子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推了他一把,道:“文柏,我让你演讲的那篇论文,你到底有没有背会了!”
“会了会了,别推我,正上星呢……”裴如寅不耐烦的紧。
裴如寅无奈地叹口气,又问前排副驾驶坐的弟子:“宏宇,你的演讲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老师,我已经演练了三遍了。”卢宏宇却沉稳得很。
裴如寅这才放心的点63魔都大学,彩旗飘飘,条幅招展。
“热烈祝贺第x届水下考古学研讨会顺利召开”的字样随处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