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的北方,那正在逐渐建设起来,慢慢要成为世界第一码头的庞然大物比起来,它小得像是一个玩具。

        在码头上靠岸的,许多也是散货船,没有集装箱那么方便,卸货是需要大量的码头工人。

        而此时,一名码头工人下班之后,扑打掉了身上沾染的粉尘,从杂物间里,搬了一个东西出来。

        “老胡,今天怎么把琴搬来了?”

        “今天晚上要去给票友伴奏吗?”

        被叫做老胡的男子没有说话,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然后扛着东西,向钟君号的方向走去。

        他的几个工友茫然地对望了几眼,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男子走到钟君号之前,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坐下来,深吸一口气。

        琴声,起。

        ……

        钟君号里,谷小白刚想说话,突然皱起了眉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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