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两千六百年后,谷小白站在船上,随着船只慢慢下沉,把自己的左手轻轻按在了胸膛,而他的右手高高举起。
一只话筒,握在手中。
大家一方面,被刚才《牵星》的情绪牵着,完全出不来。
一方面又震惊于谷小白的表演,担心着谷小白的安危。
当谷小白手中的话筒终于也没入了水中,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涟漪。
观众们是懵逼的。
他们不敢相信。
“卧槽,沉了?”
“竟然沉了?”
“怎么能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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