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拼了!

        拼尽全力!

        唱到死为止!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两个小时之后,坐在调音台后的楼爷,默默地给付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好了,时间到了,该准备一下,给下一组了。”

        说到下一组,楼爷明显松懈了许多,“下一组直接给个板式混响,再调一下eq就行了,你们看着弄吧。”

        完全没有那么多变的音色,那么丰富的乐器,那么大的编配。

        不用考虑到舞台上的每一处拾音,每一个返送,每一个走位。

        更没有谷小白那恐怖的音域和动态范围。

        也没有付函那细腻到极点的语感,和充沛到满溢的感情。

        更不用考虑如何将两者完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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