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沈知遇按住她的手,坐姿僵硬,腰线紧绷,一动不动。
“我手凉,二哥给我暖暖。”染白不松手,低声喃喃。
司机不敢听他们说话,也不敢往后面看,觉得自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一切。
他还能继续在沈家当司机吗?
光影从窗外模糊飞逝,寥寥几笔勾勒出冷峻身形,沈知遇坐的端正刻板,衬衫扣到最上方,眉眼漠然,一瞧就是个禁欲的人,谁能想会摊上一个醉酒的小流氓。
他将染白的手抽出来,温度确实是冷的,不太正常,沈知遇也不说话,将女生手心握在手里。
“二哥要是暖床也这么听话就好了。”染白感叹。
这实在是语出惊人。
沈知遇差点把染白的手甩出去。
司机更苦了,他差点把车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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