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什么,蔚然早已猜到,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和法医接吻,极端中透着疯狂的沉沦意味,低笑的声音在唇齿间破碎,他的吻凶狠又勾人,带着全然无法抗衡的蛊惑感。
“咔哒。”
清脆又空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颓靡。
银白的手铐,已然扣住凶手的手腕。
冰冷的温度直叫人清醒。
沉沦的情欲渐渐褪去,染白停下了接吻的动作。
那人喘息了声,尾音暗哑,他抬手挡了下眼,长睫轻颤了颤,线条笔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色泽愈发殷红莹润,透着几分粼粼水色,绯靡到极致,如碾碎的玫瑰汁液涂抹在唇齿上。
静了少顷之后,
蔚然慢慢睁开了眼,静静看着身上的法医,神色令人琢磨不透,法医居高临下的同他对视。
“算计我?”蔚然慵懒眯着眸,眉眼间有未曾退散的情欲意味,愈发显得勾人,他不慌不忙的瞥了眼扣住自己手腕的银白手铐,笑声自喉咙间溢出,似危险,似蛊惑。
“那又如何?”法医垂眸看着他,神情依旧冷然,只是唇色却清冷之余多了几分靡丽。
蔚然喉咙滚动出性感的弧度,声线暗沉低哑,似是喃喃自语,语调诡异的缱绻,冰冷的浪漫:“居然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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