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语气平平淡淡:“走了。”

        蔚然懒散靠着树干,看着站在面前的法医,笑了,不紧不慢的道:“法医大人这是……不肯负责?”

        “和我。”染白语气平静淡然,直到这时才从那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中透出冷傲,仿佛天经地义:“你没有吃亏的余地。”

        法医冷淡道:“其他事等案件结束再说。”

        蔚然莫名盯了她两秒,有些意味深长的危险,似乎是在酝酿着缓沉幽暗的情绪,最终勾唇,懒洋洋的兴味:“好啊。”

        他应了下来,当着染白的面,舌尖舔了舔法医刚刚按过的纤薄唇角,泛起莹润色泽,清贵又戏谑的很:“我等着法医大人……”

        “负责。”蔚然直白而侵略的盯着染白,慢条斯理又一字一顿,自薄唇咬字间萦绕而出,无端多了几分低沉的暧昧,像是月光抚了梨花,清酒醉了心弦。

        法医不动神色,转身离开。

        却在下一秒很突然的被人扣住手腕,身后的青年慢慢直起身来,就着那个姿势,从身后将人笼罩。

        蔚然指尖在染白腕间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下,有意无意划过脆弱的血管,动作若有若无的轻佻蛊惑。

        另一只手伏着法医的单薄孤挺的肩,颀长挺拔的身影稍微俯身,独属于另一个人的压迫感笼罩过来,萦绕着干净冷然的淡香,并不令人讨厌,反而隐隐有着沉沦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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