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方你也没办法从他身上感觉到任何的紧张恐惧之意,悠闲散漫的姿态似乎此地并不是一个处处有埋伏的黑暗之地,反倒更像是旅游度假的明亮去处。
比起在眼光下闪着光的权月,他似乎更适合这种阴暗的地方,那种说不出的王者气息就算你看不见他,只要你还在他身边,你就能感觉得到。
很神奇,很奇怪。
其实白屹并不怕黑,也不信什么鬼神的传说,他紧张主要还是因为不晓得什么地方埋伏着带年的人,他怕的是这种未知,因为看不见抓不着,所以担心自己无法在对方行动时的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而且此处能见度很低,眼睛看不见有时候就算身体反应的过来也不一定能精准命中,白屹倒也不是怕自己出什么意外,他对权月的能力有股说不出的自信,他绝对相信有权月在自己不会有一点事,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白屹才更想要证明自己就算没有权月的帮助也能保护自己。
有权月在身旁,白屹免不得自带一些底气,放大胆子继续驾马行进,走着走着,耳边隐隐约约的虫鸣消失了。
与此同时属于那些小动物的生气也像是到达了某一个分水岭之后突然消失殆尽。
如果说刚才这个森林可以用寂静来形容好的话,现在唯一能代表它的词只有一个,死寂,一种让人觉得窒息的死寂。
除了自己的马儿踢踏在地发出的一些细微响声之外,一呼一吸的声音似乎都大如擂鼓,白屹知道,要来了。
心里正想着的时候,耳边忽而一阵微风飞过,白屹意识到了危险飞速偏头闪躲,一支弓箭“欻”的一声擦过白屹的碎发,“叮噔”两声响,插入了身后的树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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