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吃人。
虽然困苦但一直和谐的村庄终于在天灾的面前,暴露了最根本的人性。
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人饿了许久,已经处于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而有的人饿了许久,虽然大脑昏沉浑身无力,但仍能提起一丝力气。
饿的根本走不动道儿的老弱病残成了牺牲者,大雨吞没了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发出了最无力也最凄惨的嘶吼,哗哗流下的不只是透彻的雨,还有浑浊的血。
“听说,权月一家,就是那个村子的村民。”
木兮之说到这儿,稍有些动容,但不是心疼权月,而是为那绝望的人间悲情感到苍凉。
他听说,那个时候权月才几岁,家里一切可以吃的东西都被吃光了,她和父亲母亲饿了几天,她饿的两眼发昏,大多时间脑袋都不太清醒,昏昏沉沉的睡着,空空的肚子转着筋的疼。
模糊间,小权月似乎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挣扎着勉强睁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娘双眼死死的睁着,心口上插了一把菜刀,浑身是血。
而她的爹,像极了最原始的野兽,趴在她娘的身上,疯狂的撕咬着她娘的血肉。
鲜红的血沾满了他的全脸也不点不在乎,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吞噬着还温热的人肉,眼底是一片让人看不懂的猩红。
小权月疼的出不了气,好半天才勉强叫了一声“爹”,男人闻言愣了一瞬,转过头来,嘴上还叼着一块肉,疯狂一笑,拿着菜刀剜下女人心口的那块软肉,朝着权月递了过去。
“来,月儿乖,吃口肉,吃口肉就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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