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他总不能突然变卦吧?

        那他在权月和权仁眼里不就成了两面人了?

        这父女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都说女人的心思千变万化,权仁更是比女人的弯弯绕绕还多,烦死了。

        “照这么说,您老人家不打算帮我咯?”

        权月笑着轻言挑衅,到这个时候也不见她低头,权仁气的浑身发抖,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转头就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是死是活,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权仁就走了,三楼摔门的声音连一楼大厅都听的一清二楚,足以证明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楼下三人大眼瞪小眼一番,池廉脩咬咬牙,缓慢扬起一张自以为友好的笑脸,佯装大度,“月儿,别怪伯父,他也是太着急,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

        “人父女俩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插手了?”

        官砚才不会让权月和池廉脩搭话呢,别问,问就是他吃醋,一大缸醋。

        月儿月儿,月儿是他能叫的吗,他都还没叫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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