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了,你居然舍得自己出钱买糖葫芦了!”
肆周很是震惊,虽然妖族不似仙族需要辟谷才能更好的修炼,但他们也不会经常感到饥饿,抛去饱腹的渴求,他们多数时候都是嘴馋了才会吃一些食物。
肆周和权月待在一起惯了,发现权月十分喜欢吃糖葫芦,有事没事就会叫他买一串,这一来二去的,肆周也习惯了和权月一起吃糖葫芦。
一直没吃东西肆周倒是不饿,但是他馋了,伸手不客气的取了一串插在稻草上的糖葫芦,边吃边表达自己的震惊。
权月摇摇头,“这不是我买的,这是我帮卖糖葫芦那人在赌场赢了一些银子后他送给我的。”
肆周闻言,并不觉得意外,“这个赌场也真是家大业大,竟然能忍你这么久才把你赶走。”
以往那些赌场,不出半个时辰,最多一个时辰就会被权月掏空大半个家底,恼羞成怒的将权月轰走,有些时候甚至于一炷香不到,赌场就要面临倒闭的危机,权月几乎是去一个赌场就会上一次黑名单,没有例外。
“你知道个屁。”权月白了肆周一眼,“我刚进去一个时辰那赌场就没钱了。”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
“哦,那是因为当我发现他们竟然还想在我临走时敲诈我一笔的时候,我就顺道把那个赌场砸了,然后官兵来了,把我带回了官府,也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就想对我用刑,那我能干?”
“所以你顺道把官府也给砸了是吧。”
见权月一脸我很自豪的表情,肆周表示他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