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弥道辜负了权卿的期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分明还活着,分明还有精力,可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这算是,默认了他的所作所为是吗?
“师父,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吗?”
舞怡的脸上挂着泪痕,手臂上的鲜血流到了手掌,擦掉泪痕,脸上却多了鲜血。
霞光不知何时又占领了天际,橙红色的光芒将舞怡的发丝染出了别样的色彩。
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爬起来,舞怡挥散护着权月的保护罩,牵起了权月,“来。”
她将权月带到了弥道面前,“跪下,给你师公磕三个响头。”
“哈?”
权月一脸你在说什么猪话的表情,指了指自己,“我,”又指了指弥道,“给这个老匹夫,磕头?”
舞怡脑袋出了问题?
“三个响头之后,他便不再是你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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