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臂还挂在身上,却好似已经脱离,县老爷痛的不停大叫,手底下的官兵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匆忙拔刀想要冲过来,一道无形的屏障却将他们悉数弹开,撞墙的撞墙,倒地的倒地,运气不好的背朝下插到了断裂的桌子腿儿上胸膛被穿透,当场咽气而亡。

        然而这还不算完,慵懒的打了一个呵欠,权月头枕着双手靠在床头,看向县老爷的目光里,带着饶有兴味的戏谑。

        “咔吧”,“啊!”

        “咔吧”,“啊!”

        “咔吧”,“啊!”

        一声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与县老爷的惨叫声不断重复,奏出了一曲不算悦耳却不乏严谨的交响乐。

        权月听的很是满意,一下一下将县老爷身体的骨头一根不落全掰断之后,扔了一颗药丸在他嘴里,吊着这条狗命,而后慢悠悠的翻身下床,蹲到了连打滚儿都成了奢侈的县老爷身边,笑的纯良,“喂,痛吗?”

        “痛,好痛!这位仙长,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快痛死了,您放过小人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我已经放过你了呀。”权月无辜的眨眨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不会死的哦。”

        分明是一句好话,从权月的嘴里吐出来,却更像一把冰刀子,不死,有时候并不代表那是一件幸事。

        果然,你甭指望谁惹了权月随便被折磨一下就能脱身,她的容貌不似恶魔,吐出的话,却胜似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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