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理由。”

        权月点燃了一根烟,葱白的玉指擒住细长的烟支,烟灰抖落进烟灰缸里,留下灰白。

        权月看着黎衍,似笑非笑,红唇微微勾起,志在必得的自信,步步紧逼。

        黎衍突然就懂了,权月一开始答应出演女主角的原因。

        去找她那日,黎衍自以为那是一场心理博弈,论的就是谁能拿捏住谁心里那一寸不愿被人侵犯的小天地。

        黎衍天真的以为,那一场心理博弈,是他迄今为止唯一和权月斗赢的漂亮战斗,却不曾想,她根本没把他当做对手,而是一早就把他盘算进了自己的计划当中。

        陷阱早已布好,没有痛觉的兔子被夹了,还傻愣愣的抱着白菜啃的欢快。

        当血快流尽时,猎人才跳了出来,告诉你你快死了,陷阱就是他布的,你无路可逃,无处可躲。

        而唯一能救你的,只有害你的猎人,那么兔子是死呢,还是为了活苦苦哀求猎人就它一命?

        黎衍不抽烟,但却不觉得烟味刺鼻,他们说烟草里有尼古丁吸多了会上瘾,分明知道那玩意儿有害,你却戒不掉。

        就好比赌博,越赌越输,越输越赌,最后散尽家财却落得个人财皆空的下场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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