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一躲,夏皖烟差点没控制好御剑从上面摔下去,好在还是有惊无险的稳住了。

        夏皖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你躲什么躲?我会害你不成吗?”

        “师叔,请自重。”

        夏皖烟指了指自己,一甩袖子转过身不去看他。

        不过是有话想问,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她还能看上他不成?简直可笑至极。

        一连几日都在赶路,白君唯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不管服用多少丹药,都毫无作用。

        霍斯酒也始终沉默,正好也没人跟他说话,也可以落个清静。

        眼看着疏清尘一日比一日神色越发冰冷,夏皖烟想了想,还是拿着干粮过来安慰他。

        “师父,师姐一定会没事的,您也不要太过担心,先把饭吃了吧。”夏皖烟把干粮递到他面前。

        “若是君唯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疏清尘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再无往日柔和。

        夏皖烟握紧手里的干粮,眼泪瞬间夺眶:“师父,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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