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沅坐在床上冲着潇楚辞的急切喊道,“潇楚辞!”
潇楚辞停下脚步,再次转过身来,“这些话,我就当你是病糊涂了,你要是在他人前胡言乱语,谁也顾不了你!”
说完,潇楚辞甩袖扬长而去。
见温沅沅气上心头,一旁的蔷薇忍不住多嘴。
“姑娘,蔷薇虽未念过书识过字,可蔷薇觉得公子说的就是真理,姑娘您是大户人家的子女,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情,现在时风日下,人跟人之间,早就不是努力就能接近的!”
“可不是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就只是喊喊口号而已?”
蔷薇惊恐的捂住温沅沅的嘴巴,心惊胆战左右巡视一番,确认无人才放心下来,长叹一口气,
“姑娘切莫再说这些,您说的这些道理,谁又不知?谁又会不晓,可您要知道公子这样说也是为了您好,且不说您说的是真理,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谁的庇佑之下得以生存。”
“人间虽然惨道,可好多人还是能够得以安生,就算是他们做错了,那也不能真就杀一儆百,只是走走过程,皇子终究还是皇子,别说死了那屋子的人,就算死了一个城池的人,皇子也永远是皇子,我爹生前说过,一颗夜明珠不能因为它混在了珍珠里,你就拿它用珍珠的价格来贩卖一样的道理!”
温沅沅冷失落的点了点头,不是多管闲事,好歹她在现代也是一名人民警察,这些不公之事,自然是当然是看不下去的,只不过冷静下来,也只能如此,“。。。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