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瑜心中疑惑,但正事当前,裴翊宸既问了,她便寻着心思直言了:“我觉得,从一开始就不对。”

        “一开始?”裴翊宸挑眉。

        这答案听着倒是有些意思。

        “就是下手的对象。”温浅瑜看出他感兴趣,便又顺着话仔细解释道,“按理说,当发现自己做的坏事被人知道后,第一时间,都应当是去想如何补救才对。

        “依照这思路,当田通判二人发觉您已经查到他们头上后,第一反应,就应当是去把引出这一切的源头抹杀了。

        “可据北岭队长说,他们并没有差人对咱们救下的乞儿动手,而是直接选择了畏罪自杀。

        “这不合常理,也有损自身利益。

        “毕竟,生命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温浅瑜把话这么一说,事情的古怪处便清晰许多了。

        不知外界消息也就罢了,田通判二人既然手眼通天,能在裴翊宸把他们扣在大牢里时还掌握外界动向,那便说明,他们是有野心有实力的。

        可就是这样既有野心又有实力的人,在知晓自己大难临头之际,竟吓傻了一个死了一个…

        这等懦夫行径,未免太不合理!

        是以,温浅瑜认为,田通判二人,一开始决定要折磨的对象就是错的。

        他们应该把目光对准乞儿,而不是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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