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宸把问题分析得透彻,温浅瑜听后,自责也少了大半。

        不过,指尖在盆沿摩挲片刻,她还是忍不住问他:“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刚刚…是不是只是为了安慰我?”

        依他们俩的功夫,悄无声息地一探,应该还是没多大问题。

        在她看来,收益仍是大于风险的。

        可裴翊宸却果断否认:“不是,我说的是实话。有的风险值得冒,但有的却没有必要,此事稳打稳扎地查下去于我们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话落,见跟前的姑娘仍低着头,裴翊宸又低笑一声:“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该跟我客气的时候不客气,不该跟我客气的时候反而拘谨起来了。

        “行,你要论功过,那咱们能发现这不对劲的事,便该归功于你。

        “若不是你那异于常人的鼻子忽然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咱们也不可能有后面那些发现。

        “所以,你大可不必纠结。”

        想了想,他又忽然道:“说起那臭味,你真分辨不出是什么?若是在这条线上有头绪,那探不探的,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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