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瑜生得本是极好看的,雪肤墨瞳,柳叶眉弯,杏眼圆润。若是露出笑容,那双漂亮的杏目便会弯出月牙形状,水润的樱唇边也会有一枚浅浅酒窝露出轮廓。

        明媚娇艳的小姑娘若有一副灵动笑颜,必然美得不可方物,可她总是板着一张脸,以最冷的姿态示人。

        当所有情绪被藏起,再美的人都会变得苍白。

        裴翊宸想,她还是笑起来好看。

        可由他外力捏出来的笑,并不好看。相反,因她眸中还盛着冰寒盛怒,她此刻的模样,竟略显几分诡异。

        见状,裴翊宸不禁轻叹一声:“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无需在意。任他们说两句又如何呢?大家也依旧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不是吗?”

        “怎么可能不在意…”温浅瑜低垂长睫,依旧沉浸在此前的愤怒中。

        在公堂之上,她不便诉说他遭遇的种种不公,只能说些浅显的道理。

        可他的过去…

        一场本不存在的谋反,就让他痛失母亲、兄长,遭周围人冷眼看待十余年…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注定过的是好日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