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这男人还是一如竟往的冷漠。
不过,如果他不是这么铁血无私的话。她当年可能无法把自己的父亲,前威革公爵给告上法庭。
说到底,她欠这个男人一个人情。
但这个男人,应该不屑她这个人情吧。
舒姝眉头紧锁地盯着光幕上的画面,医务室一楼还有几名医学专业的学生被困在一个房间里。
他们在不明身份武装人员进入医务室时没有来得及逃,只能藏在一个比较隐蔽的房间里。
武装人员没有发现他们,但现在武装人员在节节败退,迟早会发现他们的。
舒姝踌躇不决,看着武装人员离那几名可怜的学生所在的房间越来越近。
最后,她轻叹一声。
希望大姐看在她是救人的份上,会原谅她。
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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