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结束了。”程宽沉声道。
轰——
整个练习场剧烈晃动了一会儿，顺带着观众席也晃了几下。
等烟灰散去，身穿一身黑色运动服的舒芸，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打在练习场上一个新冒出来的大坑中央。
离她不远处林昭趴在地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昏迷过去了。
艾希轻摇了一下头，将军对这名学生下手太重了。
他站了起来，和程宽一起走到舒芸身旁。
程宽从随身空间拿出两个小机器人，往林昭的方向扔。虽然两个机器人个头小，只有三十厘米高，但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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