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半遮半掩的围帘,她看到母亲红着眼站在距离病床一米开外的地方,垂在身侧的手还握着那份病历,无声对视,母亲迟迟不敢上前。
姜书杳静静偏过头,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她努力地扯出一抹笑来,朝面前白衣还未脱下的母亲控诉:“妈,等会儿你叫个手法熟练的护士来给我扎针,实习生扎的,痛。”
病房安静到闻可落针。
姜书杳不知怎的,看到母亲迈开脚步向她走来的时候,泪水控制不住地模糊了视线。
很庆幸,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严重,干妈出院前亲自找过院长,把关于心内科主任故意隐瞒病情的事如实阐述,而从始至终,她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事后老姜感慨,说三年过去,林臻真是还和从前一样,让人摸不透,想不明白,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恨干妈的,只有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远处,脚步声响起,姜书杳收回眺望远处的目光,转头看向那道身影的主人。
她微微皱了下眉,发现裴衍是从长廊另一头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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