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说完那话就离开了,留周可宁愣了半晌也没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等人走了之后周可宁回到屋里才想起腰上还系着西里尔的衣服,她解下衣服,“下次去的时候再还他吧。”

        西里尔不是那种主动的学生,两人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她有的只是他父母的联系方式。

        把黑框眼睛戴上,模糊的世界才清晰起来,周可宁看向英伦风的黑色中长风衣,仔细想着。

        西里尔……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只记得那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浅灰色眼睛,可是今晚的他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今晚的西里尔和平时的西里尔不一样,平时的西里尔话很少,沉默寡言到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块,除非她讲解题目时问他问题,否则他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但是今晚的西里尔似乎更像个人,有血有肉,也有温度,就像他风衣上残留的余温。

        窗外的月亮比以往都要亮,曲绫倾却怎么也睡不着,距离眼睛流血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在那之后曲绫倾怎么也不肯出门,安娜也不能逼着她出门,调养了一个星期总算有了起色。

        曲绫倾前几天就没有在绑纱布了,今晚她睡到一半感觉到身体有些燥热,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终于还是放弃了睡觉的想法。

        她坐在床上,抬头刚好看到散发着光芒的月亮,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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