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达他现在还不想放弃宿衣衣这条大鱼,所以他深呼吸几回合,替她收拾烂摊子。

        “周粥,你也知道衣衣她嘴笨。她没这个意思的。她本性天真,从小被娇养长大,刚来农村有些不适应。”

        宿衣衣知道自己闯了祸,应声附和:“对对对,我就是不会说话,周粥你怎么能这么问我?”

        宿衣衣长相偏清纯,此时她泪眼汪汪,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周粥:…

        这是把她当恶人了?

        还没等她说什么,一侧的傅淮舟就上前几步。他紧盯宿衣衣的眼睛,冷漠的脸庞突然绽开了一束笑容。

        就像是转瞬即逝的烟花,几秒后他将笑容收回,薄凉道:“你这演戏怪不得拍的电视剧不火。”

        说完这句话后,他开始把玩自己手中的鞭子,似是不知刚才自己说出了多么惊骇的话。

        宿衣衣气得脸红,唐达脸色亦是不虞。

        他们不爽,周粥笑了。

        她“咳”了几声,将傅淮舟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后她做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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