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在孟萧然的努力下,骆玉终是醒来了。
身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骆玉急喘气,满头大汗,头发凝结在脸上,人瞧着更是虚弱憔悴了。
喘了一会气,骆玉掀开被子下床,穿起鞋子要往外边走,一直守在床边的紫苑醒来,“姑娘?”
骆玉回头看向她,急急的说:“紫苑,随同我一起去大谕,夫君现在很痛苦,我要去救他。”
莫名的看向骆玉,紫苑疑惑了,“姑娘,你怎么知道?”
骆玉眼泪滚落,“夫君很痛,他跟我说他很痛,我要去救他,我不想让他痛。”骆玉痛苦地说着,手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裳。
“姑娘,你的身子重,不可以赶路,我们不可以去大谕,你应该相信爷,他武功高强,他会回来的。”紫苑不得不违心的安慰着骆玉,她害怕骆玉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
这两天的昏迷,要不是孟大夫一直在把脉,喂药,喝补汤,情况岂是这样容易?
一下子扶着门框,骆玉红肿的双眼看向大谕的方向,“梁辰谨心机深重,夫君与她周旋会辛苦,若是再加上其他的人,夫君会更辛苦的。”
后来的情况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又在情理之中。
大谕一分为二,梁辰谨掌管着北大谕,梁辰欢掌管着南大谕,中间一条又深又黑的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忠骨的护城河,里面的鱼都没人敢吃,它们是喝着大谕士兵的血,咬着大谕士兵的骨长大的鱼群。
两个人同时昭告了天下,同时,梁辰谨以北谕女帝的身份,给大宣的皇帝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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