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见她如此不依不饶地追问,暗道大概率是少女怀春,她不想牵扯进任何人的爱恨情仇,尤其是皇家人。

        她当即回道:“他帮过我,我答应他替他做事,要真说关系,我顶多算他半个下属。”

        “真如此?”白慕慕显然不怎么信。

        试问杀生阁哪个成员不是九死一生才得以追随阁主左右?怎么单单就她这般特别?

        “据我所知,阁主一向不喜欢与旁人牵扯,他为什么要帮你?”

        黎落咋舌。

        是他帮的我,你倒是问他去啊,问我干什么?

        不过她现在受制于人,她得有礼貌,她得微笑:“我也很是惶恐很是受宠若惊呢,但是转念一想,阁主行事肯定自有他的道理,哪是我能随意揣测的,你说是吧?”

        白慕慕抿着唇又不说话了,就这样目光怪异地盯着黎落看。

        被人看看倒也没什么,又不会少一块肉,不过此情此景黎落略微有点尴尬,她身体动不了,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跟躺尸一样,要命的是手脚躺得乱七八糟,姿势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为了不被当成猴子看,她不得不打断白慕慕的探究:“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能先把我放开吗?我这姿势着实有点……咳,不雅。”

        白慕慕瞥了一眼她的姿势,手一挥,不知道往她身上撒了什么东西,很少,若不是黎落看见了她挥洒的动作根本发现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