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胡子,皱眉沉思。
行医几十年,也碰到过那种装病博取同情的姑娘。
但老郎中见谭小蕊只顾着抿唇,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
又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可是脉象上,倒是真没什么问题。
他一时间犯了难。
夏宝儿站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
她轻轻启唇,开口道:“兴许没那么复杂,这位姑娘受惊,这会儿恐怕心悸得很,还是要施针为她缓和些许,否则岂不难受?”
施针?!
谭小蕊一听,瞪圆了眼睛。
她连连缩手,不让老郎中把脉。
“我不要针灸,我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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