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怕极了,便收拾着从家跑了出来,准备悄悄同那位小厮私奔再也不回来了,所以冬雪央求着青兰帮自己先收着这匣子,叫青兰过几天将这匣子埋在府上的那棵大榕树下,自有人回去拿的。

        又嘱咐着青兰这事可千万别给任何人说。

        青兰哪里有什么拒绝的机会,冬雪说完便跑开了,任凭青兰怎么喊都没喊回来。

        不光如此,这两天青兰都没再找到冬雪那丫头,连带着这匣子也只能藏起来。

        按理说就算是那小厮说了要娶冬雪,可冬雪是竹笙院的丫鬟啊,也是得在夏洛笙这里过了明路才行。

        青兰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原本应该是同自家小姐说起这事的,只是一来看小姐这般忙,又是上学堂又是在忙旁的事,青兰不敢为了这些小事去麻烦自家小姐。

        二来是冬雪最近同她走得近,她也知道小丫头不容易,若是真能逃离苦海她也想着帮人一把。

        一个洒水丫头不见了,一般是没什么人在意的,可私奔被抓到了是要被杖责一百的,几乎没人能熬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后半生也是个残疾了。

        青兰这几日为了这事着急上火,饭也都吃不下,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夏洛笙,怕人看出些端倪来,终于是身子先撑不住倒了下来。

        一方面是庆幸自己能瞒过夏洛笙几天,一方面又不知冬雪到底什么时候叫她把匣子埋在树下。

        青兰又急又慌的度过了一日,到了第二天身体已是好了不少,浑身也觉得利索些了,只是病了一场终究是脸色不太好看,用了些胭脂才勉强瞧着有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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