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
再说她知道也没有用。就算心里再清楚那些人如果要驱邪,唯一有可能是邪的,只有我一个。她也不能怎么样。那大概是一种无力感吧。
我帮不了她什么忙。不过我可以保证,她隐约能感觉到,我只是因为我和她之间有联系。这并不代表那边随便什么人都能感受到我。
也就是说那些人说是驱邪,实际上完全感受不到我这种邪门的东西存在。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我头上。只是这些话不好解释,她也不一定听得见。
我有时候想一想,就连解释也懒得说。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她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一病就病了很久,从早到晚都能听见她在屋子里躺着发出的咳嗽声,那种声音很沙哑也很艰难,好像下一秒就喘不过气的样子。
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不出去了。这种时候就没有人跑进来,冒冒失失对她说,你需要出去干活儿了。
不是我说,虽然这样病着,身体上是非常难过的,可如果是她,就算天天躺在床上也无所谓。对于现在这种一天比一天沉默黑暗的情况,她反而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情绪上有一种古怪的向上的乐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