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林震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幸好白木天没有看上这个一无是处的臭道士。
可惜白木天终究是个心软的人,他自知对不起吴穹,就把他的孙子白渊送给吴穹赎罪。
那时候林震刚刚从液氮里爬出来,他意识恢复以后看到的第一个新闻就是白渊惨死在乱石堆下。
那是一种用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丧子之痛,林震没有子嗣,在他眼里白渊就是他的孩子。
结果白渊死得那么惨,那孩子不仅死得惨,他活着的时候也受了吴穹一辈子的折磨。
林震真想把老道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可即便如此他的白渊还是死了,以一种极端惨烈的方式拖着妻儿一头撞死在乱石堆下。
一个人是要绝望到何等地步才会做下这样残忍的决定,白渊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再受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
两百年前白木天把吴穹折磨得遍体鳞伤,一百年前吴穹又把白木天的孙子折磨得遍体鳞伤。如今又过了一百年,林震再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
冤冤相报何时了,吴穹应当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吴穹不会把笔记本交给林震来保管。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那都已经是历史。当事人都死了两百年,再去追究也追究不出任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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