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双心不在焉应一声。
庄墨被气得要吐血!“我不管你现在是住在哪一颗星球,往返鲸落城一趟也就半个多小时。难道住在家里就那么影响你的工作积极性?”
事到如今,白双也不想隐瞒,她小声说:“海明和雅明的来历,不是你能驾驭的。”
“我知道。”庄墨说,“今天教授已经告诉我了,海明和雅明的生物学父母都是教授的旧识。”
白双的眼珠子稍微动了动:“老道士只是说他们是旧识?”
“是呀!”庄墨说,“雅明的生物学母亲是两百年前的一名数学家,挺好的。”
“呵!”白双突然冷笑一声,“老道士一直是这样,说话总是避重就轻。他有没有告诉你,海明和雅明的父母都是被老道士害死的?”
庄墨被吓得坐直身子:“你说什么?”
白双眼中是一种绝望到寂寥的空洞:“我这是在给老道士一个赎罪的机会。倘若他心中有愧,这一世他就该善待这两个孩子。”
庄墨很难苟同白双的态度:“教授对他们非常好,教授已经付出那么多,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白双看着虚空处说:“他向来是这样,高兴时把人捧上天,败兴是把人踩入土。他对谁都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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