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对这事稍微有一点印象:“我也想起来了,他才当了两年家主就失踪了。我在警局的时候还专门去查过你家那位失踪的家主,但是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记载,连生卒年月都不详。”
“树倒猢狲散呗!”白双无可奈何趴在庄墨背上说:
“大伯说,以前是老道士收养他。就跟养我爸爸一样,从小拉扯大。谁知白家家道中落,那时候刚好遇上沈家扬眉吐气。白坤当场改了名字,改回沈姓跑回娘家去了。”
白双又看看这偌大一个加涅庄园,心中五味杂陈。
“大伯说他不负责任,丢下白家一堆烂摊子不管,一心想着跑回娘家过好日子。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沈老先生的处境,要是不回娘家,哪里会有今天的潘多拉。良禽择佳木而栖,人之常情罢了。”
庄墨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难怪白家家谱里没有对他的生平记载。要不是他曾经当过两年家主,白家或许根本不想让他入族谱吧?”
白双趴在庄墨肩头,看破红尘地说:“我觉得这事真不能怪沈老先生!被老道士收养过的孩子不计其数,但是他们基本都被老道士的昏庸无能给逼走了。
“唯独白老城主一个人留下来陪他一辈子。由此可见,甩手走人都是常态,选择留下才是变态。”
庄墨顿时好笑得站不稳脚,险些把白双四仰八叉摔地上。亏得白双扒人的力道夯实,黏在小男朋友背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白双又照着小男朋友肩头捶两下:“你别忙着笑!我跟你说,沈老先生是何守辰的祖先,这家公司会不会还有陈茶花的股份?”
“你说什么?!”庄墨笑到一半的嘴角直接僵在脸上,“这里怎么会跟何守辰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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