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又冷笑两声,她对吞弥干布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老城主生前应该埋过好几个伏笔。他肯定写了好几分遗嘱,然后交代他最信任的强巴,在特定的场景拿出相对应的遗嘱。”
林震又看给吞弥干布一眼,吞弥干布又诚实地点点头。
“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白双嘲讽道,“孔夫子三千年前就教育我们,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大伯以为你看到的白老城主就是他的全部,其实你只是看到了他的一小部分。”
白双又问吞弥干布:“白老城主到底留了几张遗嘱给你?”
吞弥干布尴尬地说:“其实白老城主也不确定二十五年后谁有能力接管鲸落城,所以他给其他五大家族各自写了一张托付鲸落城的遗嘱。除此以外还有三张遗嘱分别是给白双,吴教授,还有给阿震你的。”
“还有给我的?”林震瞪大两颗眼珠子问。
“是呀!”吞弥干布说,“白老城主说,如果其他人都不能托以重任,他就让我把你请出山接管鲸落城。”
吞弥干布小心翼翼瞄给白双一眼:“我也没有想到,二十五年之期快满的时候,白鲸落竟然开智了。白鲸落让我无论如何必须保白双,所以最后我拿出留给白双的那张遗嘱。”
林震的眼角突然抽了两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其他遗嘱还在吗?”
“还在。”吞弥干布说,“这事我不好做主,所以我把其他遗嘱留在图书馆。”
林震稳住心神点点头:“吃完饭跟我去趟图书馆,今天之内必须把那些废纸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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