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也不遮掩,直接把事情经过从头道来:“发生事故的运输机都是已经退役的老机器,里面拉的也都是些积压货。我知道我爸爸是被五大家族害死的,但是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我和我弟弟都很怕,害怕五大家族会对我们下黑手。无奈之下,我们两个才出此下策,故意制造一个事故,然后以处理家务为由不再出席那些权力斗争。
“我们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在家韬光养晦,没想到运输机太旧了,机器不受控制,导致那么多员工受伤。”
说到此处,常昊定了定眼神,诚恳道:“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想查什么。是我的失误导致员工受伤,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不是的!哥哥!”常圼坐在一旁急着说:“当时是我在操作机器,失误的人是我!”
“没你什么事!”常昊瞪给弟弟一眼,然后看回警察说:“我是社长,这件事情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全责!”
常圼被哥哥瞪得不敢说话,委屈得像只小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一对孤儿沦落至此,黄裴瑜也是做父亲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他怎会不动容。
“没事。”黄裴瑜说,“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你们都已经帮受伤的工人出了,该负的责任你们也已经负过了。”
常圼还是不放心,委屈着声音问:“警察不会再追究我哥哥的责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